听过,男人心中那股醋意更甚,嘴角却不由自主向上牵起弧度,只觉得斗志昂扬:

        “他能斩得死我再说。”

        自信满满说罢,他双臂撑起雄阔肩背起身面对林舒雯,三两下便除却衣衫和长裤。

        啧啧啧,即便阅男无数,她也不得不承认,这衰人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古铜色皮肤在壁灯光晕下徐徐铺展,精刻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连同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孽根都被尽收眼底。而他不似普通古惑仔一样在皮肤上雕龙画凤的土俗气,只有后颈处那一道沿着颈侧竖着刺下的CROW,昭示着他的危险级别。

        乌鸦贴过来,林舒雯缥缈思绪顿时被对方炙热的体温拉回现实,两个人鼻尖距离近在咫尺,那根粗硕性器在腿心逡巡,柱身勃然暴胀,马眼馋涎欲滴,下流又撩人。

        伞头蹭开花唇,把柱身上的脉络都浸润得水光潋滟,性器亲密熨贴,上下蹭弄,仿佛在确认彼此稍后是否能够合作愉快。

        陈天雄形容不出来这样的触感,只是遵循欲望一味沉迷在这温热湿滑里,可就在他即将进入的前一秒,动作却倏然停下,竟然破天荒担忧起事后她要如何自处的问题。

        “大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伞头在翕动的入口若即若离抻动,他问得认真,难得一见的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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