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喜欢我。”陈获直接否认了他的感情。
“你只是没有人陪你,一个人太久了。”
犰归觉得这话说的挺中肯的,他毕竟也不知道喜欢人到底是什么感觉,或许这就是电视上说的什么“吊桥效应”。他脑子一热而已,过了这段时间他又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西格玛男人。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没脾气了,说真的陈获这个二百五现在只要不掏出个结婚证给他看,说“嘿,好哥们,谢谢你和我互帮互助,我要去追求幸福了”,他感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是时间问题。
“你只想见我两回,那就这样吧…”犰归丧了气,倚在陈获身上,手指爬坡一样从他后背贴出来的骨头上一点点向上爬。
陈获推了推他,示意自己想去睡了,犰归松了手,看着他一个人身上淌着水,孤零零地用毛巾擦擦,然后拿了衣服就走了。
犰归有什么话憋在心里,马上就得脱口而出了,这也太吓人了,难道孤独久了真的会让人发疯?他还这么年轻,那陈获这个都要成魔法师的奔三老处男又得多寂寞才会在一个深夜对他主动发起约会申请。
要是他没答应呢,陈获会走到哪个同志酒吧或者是在大街上物色一个看得下去的,长得好看的哥们,一起洗香香以后睡觉觉吗?
他爸的,真是越想越火大,谁能瞎了那个狗眼看不上陈获,要不是他栓得紧,他都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流着口水等陈获翻牌子。可是陈获要不是喜欢他,要不然为什么只和他睡觉,而且刚才说那么多也没见他否认喜欢自己。
他越想越着急,着急忙慌地就要找人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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