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时候,感觉人生一眼望到头,一个人的家庭单位,只有一套房子还有一点遗产是属于个人的。

        虽然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有一种奇妙的能力了,但也仅仅用于让一些长得不错的女性给我优待,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偶尔还能吃一吃她们的奶子满足一下口欲。

        但也仅仅如此了,直到一年后,有一组城里大学生为单位下乡志愿服务的活动到来了。

        由于住房有限,我的房子也安排了一位,对方看起来很是清高,但我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却对她很友好。

        是因为这个大学生太漂亮了,白的跟刚出蒸笼的大馒头一样,讲话也是有一股自己的淡淡腔调。

        实际上我的房子还有空余的房间,后面有一些学生被骚扰后选择来我这住,因为空间有限,一下子把大学生里的五个女生都安排过来了,于是乎,我的炕上也得睡上一位。

        棉被铺了几层,很软,那个时候是有些寒凉的冬日了,想要烤火只能来我这。

        后面,据我的记忆回想起来,我十五岁的第一个快乐巅峰就是在乡村里,炕上睡着五条出水的白鱼儿,一个个早上都起不来。

        就是因为晚上在这暖和的屋子里,让房子的小小主人,趴在身上挨个奸淫,每天都塞在不同女人的里头舒爽着起来。

        第一个叫周玥宁,就像电视里的大小姐,嫌东嫌西的还会指使人干事,不过每天都在煲电话粥,听起来是有男友了。

        同时也是五个人里脾气最差的一个,洗澡的时候没水了,尖叫着让我去给她烧,啧,看到了粘着泡沫的奶子,她下面毛不多。

        行吧,洗完就哼唧哼唧的回房间打电话去了,信号不好又开始鬼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