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顺着脊椎毫不讲理地攀升而上。麟云眼前发白,小腹抽紧,腿缠得更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啊……怀安……我……!”
她高潮了。软肉内壁猛地痉挛,死死咬住他整根炽物。紧接着一股水从深处猛地喷出来,又急又热,全浇在他顶端上,奔涌的淫液顺着两人贴紧的地方往外溅。有的喷在他小腹上,有的沿着她腿根淌下去,锦褥上瞬间洇开一块深色。
她绷成了一张弯弓,脚趾蜷死,呻吟声断在喉咙里,尾音发颤,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皮肉,眼角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落滚而下。
“我在……云儿……我在……”
游一被潮喷和绞吸逼到尽头。在同时攀上顶峰的刹那,少年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哑低喘,汗水滴滴答答地落进纠缠的发丝间。
滚烫的元阳一股一股射进胞宫的最深处,量大得惊人,烫得她小腹发胀。他仍就着这个深度轻轻往前顶弄,每顶一下,就有一线白浊混着她喷出来的水液,从肉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腿根浸进已经湿透的床单……
锦帐之内,风雨初歇。
内室里那股粘腻滚烫的水汽渐渐散了。麟云陷在半边还算平整的云褥里,由着游一扯过厚实的被面将两人裹紧。
她白日耗费了大多神识,情潮涌动又极费心神,这会儿皮肉上的热度一褪,神识深处那股困倦便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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