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云接过木匣,笑着应下。
“小师妹。”
江啸沉厚的声音从旁响起。男人大步走上前来,垂眸打量着她。
江啸的视线极隐蔽地朝亭外瞥了一眼——亭外的白玉栏杆旁,游一正一袭素色青衫,相当知趣地负手立在远处,未曾踏入万谷宗的私密交割半步。
江啸收回目光,嘴角扯开一抹释然又宽厚的粗粝笑意。他抬起大手,习惯性地想去拍麟云的肩膀,落到一半又收了收力道,只轻轻替她掸了掸衣襟上的细尘:
“想走便走。器修和剑修一样,刀不见血,锤不见风,就成不了真家伙。只是在外面别亏待了自己,要是缺了矿石,或是碰上拿世家大阀压人的王八蛋……传讯给我,师兄提剑来替你开路。”
“嗯,谢师兄。”麟云弯起眼角。
“啰嗦死了,”倚在门框上的迟渺冷飕飕地哼了一声,随手从袖间摸出一截黑色兽骨抛了过来,“拿着。这块影灵骨上附了我一缕妖息,若是迷了路或是遇上难寻的矿脉,捏碎了它,我能隔着三千里感应方位。”
夜浔则笑眯眯地走上前,将两只满满当当的白瓷药葫芦塞进麟云怀里,“师姐,这里头全是定元丹和辟谷丸,在外游历餐风露宿,千万记得按时温养经脉。”
麟云将信物与灵药一一收好,后退一步,端端正正朝着商长老与三位师兄弟躬身一拜。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