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断片,还记得我昨晚有多郁闷。”简律凡拿出手机,晃到她眼前,手指点开录音播放键。

        陆陆续续的声音传来,嗯嗯啊啊,还有吸吮舔舐身体的躁动,布料若即若离,像磨砂纸在耳廓摩擦的ASMR,接下来是极细微的呼吸感,耳语私密感,她呼之欲出的醉言。

        她说她是他低贱的陪酒女,他是不痛快的冷血畜牲,说了好几遍,冷血,畜牲,浑身热得求他插进来,最后还哭着问为什么不插她。

        方斯雅记不起说过的话,听到录音才知道那么傻,那么脏。

        “这是你不发信息就找我的原因……”

        简律凡关闭录音,“除了这个,你还没满足我的fetish。”

        方斯雅望着他,要怎么开始,她有些踌躇。突然之间,她的脑海播放早上妈妈打来的电话,妈妈认为她做不到,她心底某处遭到触犯,想把自己剖开满足他隐秘的嗜好,叫他和她玩一场沉沦中有人冷眼旁观的潮湿游戏。

        简律凡看到她的眼神,一眼就确认她心欲,抬起一只手,关掉她房间最亮的灯,只留一盏床头雾灯,借着昏暗的灯,他走过去,把手机扔床头,来到她面前,她香香的,他捋起她的秀发闻,“洗澡了。”

        “刚刚洗了。”方斯雅与他相近,回答。

        “我去洗澡,出来之后,”简律凡的声音贴向她的秀发,“我要看到你穿着我买的东西趴到床面。”

        洗澡声响起,没人观看她,她这时候特别想吸一吸尼古丁,没有尼古丁,她急忙从抽屉凌乱地掏出那支鼻通,塞鼻子吸一下,像急需解放的囚徒,灯很暗,浴室弥漫热热的水雾,仿佛漫向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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