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拿他没办法,笑了笑。杨京延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往下探,摸进内裤里,轻抚过她的腰窝。虞粟感到一阵酥麻,小腹往前顶,贴着他的裆。将硬不硬的时候,那里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包。
杨京延忽然问:“那你对我呢?”
虞粟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嗯?”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没上高三。那时你就想睡我了吗?”
虞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噎住:“那时我也才高中毕业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十七岁,虞粟读完高中,迫切想逃离建洲。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借了很多钱,所以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赚钱上,小地方对童工管控不严,她去后厨洗盘子,帮邻居阿姨看店,手里攒下一点钱,会偷摸“进货”,卖给寄宿的同学。
后来,爸爸就不怎么着家了。最开始虞粟还很担心,想过报警。直到听巷子里的人说,他染上赌博,借了高利贷,欠下这辈子都还不上的钱。她就彻底放弃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最后一次回家应该是一个雨夜,瘦得已经认不出。虞粟以为他是回来拿那把吉他的,毕竟他曾经视琴如命。可是他没有,翻箱倒柜一通,可能在找什么值钱的东西。要走时,他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虞粟的房间。
虞粟就站在门后。她没装睡,没出声,也没挽留。
七月,她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是一张去申海的车票,虞粟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依然为钱发愁,因为要交学费,但是考上了就是考上了,总有办法。
那天,住在对门的男生在巷口堵住她。虞粟至今也无法形容他的表情,那样拧巴,又刻薄。他说:“考上名牌大学又有什么用?你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读再多书也是为了相夫教子,你猜,你在外面欠了一屁股钱的老爸,会不会因为你要去申海了,在夜里偷偷回来,把你绑了卖掉?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