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问:“你怎么知道?”
“我妈跟我说的。”江励说,“她们打牌的时候聊到的。”
那?
……
那?
文樾拧着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能感觉到江励的冷淡。
陈桑桑跟他们是好久的同学,怎么也不应该会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的事儿,总之就是冷冰冰。
没错,那种“少爷”的感觉又来了,其实,他跟陈桑桑在某些角度上很类似。
“她这次回来应该就因为这个。”江励说。
文樾的视线从江励的脸上挪到了火堆边的帐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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