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

        裴珩将俊脸深深埋进女人修长香软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她娇嫩的锁骨上,烫得她皮肤阵阵战栗。

        “我们的孩子……”

        男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粗糙滚烫的指腹顺着黑色真丝睡袍大敞的开衩探了进去,肆意覆在她光洁温热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软糯,他甚至不敢用半点力气,只敢用掌心带着重重喘息一遍遍摩挲。

        满屋的医疗团队极有眼色地躬身屏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卧室,顺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严丝合缝地反锁。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滚烫热息。

        裴珩双膝重重跪在床榻上,缓缓低下高傲的头颅,将整张脸严丝合缝地贴在姜杳杳平坦光滑的腹部软肉上。真丝睡袍被他粗重的鼻息烘得发热,带着浓烈炽热的雄性气息。

        在这片近乎极致的静谧中,男人屏住全部呼吸,隔着薄薄的皮肉,贪婪地倾听着那一声来自血脉深处的、微弱却极其顽强的心跳。

        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骨血纠缠。

        “把鞋穿好,地毯再厚也不准赤着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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