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刚才的威风哪儿去了?哭成这副死样子,也不怕传出去丢人。”
女人声线干涩细软,美眸里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浓烈春水。
她顺着男人的力道顺势挪动身子,任由对方将自己单薄泛软的上半身狠狠搂入宽阔结实的怀抱中。
裴珩精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与后腰,极其小心地避开腹部创口,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死在自己的胸口。
男人滚烫的鼻息全数喷洒在她泛着甜香的颈窝里,薄唇发狠地反复啄吻她脆弱的锁骨与泛白的唇瓣,将那些咸涩的汗水与泪珠全数卷入口中。
“丢人就丢人,老子只要你活着。”
裴珩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粗糙的大掌顺着她松垮的病服下摆肆意探进去,掌心死死贴着她重新平坦下来、却依旧温热柔软的腹部,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热与后怕:
“这辈子再也不生了。老子绝对不准你再遭这种罪。”
姜杳杳仰头紧紧贴上他的薄唇,微张贝齿,在他微凉的唇角惩罚般轻轻咬了一口,尝到了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傻子。”
她急促地喘息着,修长的玉臂死死搂紧男人的后颈,修长的玉颈上因动情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意,红唇贴着他的耳垂重重吐出滚烫的热气:
“老公,我们有宝宝了。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我们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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