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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把这个方法写进稿里,直接用在了欣玫身上。

        第六天下午,餐厅有一名工读生临时请假。宜臻问欣玫下课後能不能来帮两个小时,她一口便答应了。这是欣玫第二次站进晚市的灯光里;她已经认得桌号,知道面包篮放哪里,也会趁空档把客人离席後的盘子叠回外场推车。

        新来的工读生问她是谁,宜臻正在核对订位,头也没抬地说:「承岳的表妹,来台中念书,现在住我们家。」

        那句话说得自然,欣玫手里的空盘却差点碰在一起。

        宜臻听见声音,立刻从她手上接走最上面那只,还问是不是太重。

        打烊前又替她装了两份员工餐,一份让她带回去给承岳。

        欣玫抱着纸袋坐上机车,胸口闷得发疼。宜臻仍把她当来台中念书、需要照顾的妹妹;她却只盼着,回家後那扇书房门会为自己打开。

        雨夜後的第七天,欣玫仍照常把瑜伽垫摊在客厅。

        宜臻替她把餐椅移开,又拿来一条毛巾垫膝盖,说自己要先去洗澡,叫她别做过头。

        欣玫做完拜日式,进到半月式。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往後抬,腰胸向外展开。

        承岳的书房门开着;她明知他能看见,仍故意把上衣脱到只剩运动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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