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沉闷的碰撞声忽然从记忆里撞回来。耳机里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表哥」，与眼前这张她爱了多年的脸叠在一起。
「别闭眼。」
最後一个字落下时，眼泪也从宜臻眼角滑进鬓发。
承岳的动作慢了。宜臻没有擦，只把扣在他腰後的脚踝收得更紧，主动抬腰将他重新带到底。
熟悉的性器真正填满她时，身体依然高兴得发抖；眼角的湿痕沿着鬓发扩开，腿却缠着他不放，内壁甚至在每次深入时收得更紧。
承岳拇指碰到她湿掉的眼尾。宜臻抓住那只手，压到自己胸口。
哭声混进呻吟，她已经分不清哪一种更难堪，也不想再分。
「留在里面。」她反覆说。
快感先从被丝袜束住的腿根往上收。宜臻在第一阵高潮里用力夹紧承岳，右腿先绷直，一声压不住的哭音才从喉咙里碎出来。她仍抬腰迎接最後几下，不许他退出。
承岳被连续的收缩逼得彻底失去余裕，伏在她身上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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