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是容容被父亲按在榻上操弄的场景,时而是她跪在父亲腿间,张嘴含住那根粗壮阳具的画面,时而是她瘫软在父亲怀里,小腹微微隆起,乳汁顺着乳尖滴落的画面,甚至有一幕是容容大着肚子屁眼却被插入的画面。
每一帧都带着浓烈的血缘气息,像是将家族最隐密的血脉纽带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这是母亲最近的传讯。」知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父亲看了小渔开苞的影像後,当晚就将容容按在了榻上配种。如今,容容已经怀上了父亲的孩子。」
之宸的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之冕的目光仍锁在光幕上,眼底的暗色里,隐隐燃起一簇火。
知柠没有急着收起玉简,反倒转过头,看向石桌旁那个已经停下动作的小霖。
小霖正从姊姊身後探出头来,目光好奇地落在光幕上,满脸困惑。
「小霖,过来。」知柠朝他招了招手。
小霖犹豫了一下,从石桌上滑下来,光着脚丫走到知柠身边。
知柠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柔:「你看到了吗?那是容容姊姊,是冕爹爹跟你祖母的孩子。她现在,正怀着你祖父的孩子。」
小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为什麽……冕爹爹的孩子,要怀祖父的孩子?」
知柠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下,轻轻抚过他的後颈:「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人,本就该是最亲密的。宸爹爹和冕爹爹,是我的亲弟弟;你和小渔,是我的孩子。我们的血,是同一条河里流出来的水,交融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