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柠没有答话,灵力持续输入,感受着宫缩一波一波袭来。

        她忽然想起一百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在药峰後山产下小渔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一个被两个弟弟联手调教的姐姐,满心慌乱地迎接第一个孩子,连灵力助产都做得磕磕绊绊。

        如今她坐在这里,掌心稳稳托着孙女的胎位,指挥着两个弟弟与侄儿合力接生。

        这一百多年来,她从被动承受的姐姐,一步步成为这个家族真正的核心——血脉在她手中交缠、延续、铭刻。

        每一个孩子落地,都是她掌控的证明。

        「小霆。」傅知柠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取出留影石。」

        窗边矮几旁的傅霆昊微微一顿,随即无声地取出腰间那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石面泛起微光。

        「记录这一刻。」傅知柠说,「从今日起,每一个孩子降生,都将铭刻在家族的血脉记录中。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血脉之实,无须遮掩。」

        留影石悬於半空,灵光锁定床榻。

        傅汐渔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整个人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痛吟。

        傅知柠掌心灵力骤然加重,木灵气如藤蔓般缠绕住胎儿,引导着它一点一点朝穴口移动。

        「小渔,用力。」傅知柠的声音沉而稳,「跟着宫缩的节奏,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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