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柠的指尖贴着她的下腹,木灵气化成一缕极细的丝线,顺着胎位一点一点引导,直到——

        傅知容猛地仰起头,整个身子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喊,像是将所有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刻。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内室的宁静。

        男婴滑入傅知柠手中,浑身湿漉漉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哭声响亮有力,像是急着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傅知柠的指尖凝起一道灵力,轻轻剪断脐带,将他抱入怀中,用乾净的软布裹住。

        那团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颤动着,哭声震得她胸口微微发麻,带着初生生命特有的倔强。

        傅知容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却在看见傅知柠怀中的婴儿时,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话,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个男孩,」傅知柠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婴儿,声音轻柔,「叫傅宴洛,小宴。宴席的宴,团圆的宴。」

        她说着,掌心贴上傅知容的小腹,温润的木灵气缓缓渡入,修复着方才生产耗尽的元气。

        傅知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一股暖流从丹田处蔓延开来,虚弱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些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