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傅之冕几乎没让那根鸡巴离开过她。

        傅知容排泄时他才拔出,她还没擦乾净,他便又将她抱回榻上,重新塞满。

        她从最初几日的求饶,到後来主动张开腿等他进入,甚至在他稍微抽出时,穴肉会下意识地吸吮,不让它离开。

        第四日午後,傅之冕将她抱到窗边的矮几上,从正面进入,傅知容的背抵着冰凉的几面,乳尖在空气里挺立,被傅之冕低头含住,吸得又红又肿。

        她仰起头,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见窗外水帘洞府的灵泉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瀑布声隐约传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第五日傍晚,傅傅之冕将她按在窗边的几案上,从背後进入,傅知容的双手撑着案面,指节泛白,窗外水帘洞府的灵泉在暮色中泛着粼粼波光,她却什麽也看不进去,只觉得那根鸡巴顶得她腿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案面上,在木纹上汇成一小滩,映着暮色里最後一缕光。

        傅之冕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抽送的节奏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内室里回荡。

        傅知容呜咽着,脸贴着冰凉的案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木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冕爹爹……我站不住了……」

        傅之冕没停,只将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鸡巴仍旧埋在她体内:「站不住就靠着我。」

        傅知容的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像是某种沉稳的鼓点,隔着皮肉传进她体内。她转过头,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缠绵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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