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尖温热湿软,像小猫的舌头,轻轻刮过他指腹的纹路,带着一股酥麻的痒意。
傅之宸低低笑了声,正要开口,傅之冕却先动了——他掐着傅知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又重重压下,肉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又合拢,傅知容呜地一声,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啊……冕爹爹……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
「你不是要吗?」傅之冕声音低哑,动作却没停,「说,谁的鸡巴把你操得最爽?」
傅知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呜咽:「是……是冕爹爹……冕爹爹的鸡巴最粗……顶得容容的子宫口都合不拢了……穴里全是冕爹爹的精液……肚子里还怀着冕爹爹的孩子……」
傅之宸在一旁听着,指尖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窝,语气带着戏谑:「你这小嘴,倒是比娘还会说。要不要我帮你数数,这肚子里到底装了几个人的种?」
傅知容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却没躲,反而往傅之宸手心里蹭了蹭,声音黏黏的:「宸哥哥……容容的穴里还空着……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傅之宸挑眉,瞧了傅之冕一眼。
傅之冕没说话,只低低嗯了声,将傅知容往怀里又带了带,算是默许。
傅之宸便绕到傅知容身後,手掌覆上她圆翘的臀瓣,拇指沿着会阴往下滑,探进那条湿热的屁股缝里。
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骚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草蓆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的拇指在穴口外打着转,感受到那处肌肉一缩一放,像在邀请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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