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猫科动物没好感,每次猫还没挨过来就被他让宗梨抱走。

        舒漫像宗梨的那只猫,却又跟那只猫不太一样,至少猫不会这么软乎乎地撒娇说好听的话。

        宗礼没说话就相当于答应了。

        舒漫趴在他椅子扶手上就睡了。

        她睡得不算熟,隐约听见周元他们在打趣跟麻将的碰撞声,但她没醒。

        直到恍恍惚惚地听见季佳恩的声音,挺委屈地问宗礼为什么不搭理她。

        没完没了的,舒漫在梦里都觉得烦。

        宗礼人设倒是挺一致,高冷地没给任何回应。

        倒是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哄,“去吃点东西吧恩恩,别哭了。”

        季佳恩偏不,还在嘤嘤嘤地啜泣,“宗礼......我们认识那么久,你怎么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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