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战战兢兢地汇报道,“不过我顺藤摸瓜仔细核查了当地的彩票中奖记录,根本没有这号人的中奖名额,很显然是用现金私底下买通的。”

        “中彩票?”祁屿冷笑着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透着浓烈的嘲讽。

        “不仅如此,我还顺势追踪到他极其仓促的出境航班记录,独自一人连夜买机票逃往了欧洲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避风头。”

        李秘书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继续补充,“以他那种卑微的底层薪资水平,绝对掏不起跨国出逃的庞大开销,幕后必定有人在大手笔替他善后。”

        这一连串铁证如山的蛛丝马迹无一不在指向同一个真相——那个服务生的离职绝非巧合,而是蓄谋已久的金钱封口。

        “继续给老子掘地三尺地深挖到底。”祁屿剑眉紧锁,森冷的命令不容置喙。

        “属下明白!”李秘书连连点头,生怕慢了半拍就会被卷入这场恐怖的低压风暴中。

        电梯叮的一声精准抵达顶层总裁办,祁屿大步流星地坐进奢华宽大的真皮大班椅里,顺手点开当晚私人会所那段残缺的监控录像反复审视。

        屏幕里除了林枕月和那名服务生擦肩而过、简单交谈了区区数秒之外,再也寻不到半点能够直接定罪的实质性铁证。

        在没有彻底水落石出之前,祁屿下意识更倾向于将这一切归咎于薛吟为了博取同情而自导自演的栽赃嫁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