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此起彼落的粗喘声、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不堪入耳的浪叫,以及女子破碎的求饶与对话,会像一幅无形且极其污浊的画面,强行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对一个向来严於律己、心如止水的世家公子来说,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却无处可逃」的感官凌迟,比直接用眼睛看还要令人反胃和难以忍受。
战怀临本就对这些世家门阀的与虚伪感到厌烦,如今被迫全程旁听这场毫无底线的荒唐大戏,甚至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最丑陋、最原始的兽欲都赤裸裸地摊开在耳边。这对他而言,无异於一场精神上的强烈污染,让他打从心底感到一阵阵生理性的排斥与恶心。
因为定身符的缘故,他表面上维持着挺拔冷峻的站姿,但实际上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僵硬无比,甚至连脖颈处的青筋都微微浮现。
他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出声,只能被强行钉在原地,被迫将身後那场荒诞至极的声响悉数收入耳中。
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挺拔、彷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姿态,像个局外人般被强行钉在原地;但实际上,他周身的寒气与浑厚内力正沿着经脉无声地翻涌,一次次试图强行冲破这股不知从何而来、将他彻底锁死的诡异力量。
他对这神秘的禁锢毫无头绪,却也无意真的与之生死相搏,只是任由内息在四肢百骸间冷冷流转。
他根本不知道这小丫头究竟动了什麽手脚,或是暗中用了什麽匪夷所思的手段,竟能无声无息地将他制得如同一尊石雕,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极度的忍耐与屈辱中,他那双望着远处烟雨的墨色眼眸深处,正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暗芒,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随着身後气氛愈发混乱,他周身散发出的内外气压降到了冰点,彷佛连周遭细雨中的空气都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寒意给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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