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韫素舒服得仰起脖颈,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双手死死揪着锦被,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魏深棉则粗鲁地掐着梅韫素的下巴,腰腹每一次猛烈地抽送,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梅韫素被塞得满满当当,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小嘴被迫张到极致,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却又在强烈的快感下难耐地依附着对方的律动,吞吐得愈发起劲。
傅炎杰粗重的喘息喷在女人汗湿的脸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刚从她红肿的骚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拉出黏腻的银丝。
魏深棉红着眼,根本不管身处何地,随手掐住梅韫素那截优美却因缺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将她翻了个身,迫使她趴跪在紫檀木软榻上。
紧接着,他毫不怜惜地将那根狰狞的硕大再次蛮横地顶了进去,引得梅韫素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
这场荒唐而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烟雨蒙蒙、空无一人的江南名亭中肆意上演。
背对着他们、依旧被定身符定在亭外动弹不得的战怀临:「……」
一旁的农森森见状,粗犷的脸庞上扯起一抹狞笑,一把揪住梅韫素散乱的乌发,迫使她昂起头来承受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三人在这张大榻上互不相让、激烈肉搏,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的斯文面具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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