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看到一道道紫金色雷光与淡青色剑光不断交错，偶尔传出清脆的兵刃碰撞声，随後又是两道身影同时分开。
顾廷霄的脸上仍然带着笑。
可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变得粗重。
楚翎歌却始终平静。
两人的战况看似势均力敌。
但真正身处其中的顾廷霄最清楚。
楚翎歌没有乱。
她的每一次挥剑都极其稳定。
自己的双雷刃虽然能够依靠速度与双手的攻击频率压制对方，可只要有一次攻击角度稍有偏差，楚翎歌便能立即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
这样下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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