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他还在说不用,没等他俩再掰扯两轮,我这嘴就忍不住开炮了。
“你体力不是挺好的吗?出差一晚就感冒,昨晚踢被子了?”
他没有回我,只是看向镜头的那眼神,几乎在脸上刻了“等着”二字。
我悻悻挥手,迅速挂断电话。
看着只有微信团队和陆秉钊这两个好友的微信,我无奈地将手机甩在了一旁。
昨晚就翻过了,新手机,新电话卡,就连微信都是新的,我试图下个刷短视频的app,也被弹窗禁止。
这分明就是在告诉我,想说话打给他,想聊天发给他,想看男人也得找他。
我翻了个白眼,想了想,给他发去留言。
发完我简直想吹声口哨,没错,就是二流子勾搭小姐姐的那种下流的口哨。
也不知道陆秉钊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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