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宴抬手比了一下两侧。
“不是先有一栋楼，再随便留块空地。”
“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在一起考虑的。”
“这里的轴线，建筑的位置，还有广场中间留出来的尺度。”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几步。
“新古典主义的建筑会很容易让人觉得太过正式。”
“但这里因为中间留得足够开，所以反而不会那么压人。”
卓知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中间广场的草地上有人坐着晒太阳，也有人躺着聊天。
小孩从广场的一边跑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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