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记得当时在那里是什么感觉。”
阮昭宴没有说话。
卓知菀继续道。
“你会特别清楚的记得一些东西。比如一扇窗,或者某个颜色。”
“但其他地方却已经模糊了,你甚至不确定它原本是不是这样。”
她停了一下。
“可是你还是知道,那是同一个地方。”
听她说完,阮昭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那幅画,这一次看了很久。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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