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愿意给我花那么多钱？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她觉得Z这个人挺奇怪的。
她不像其他粉丝一样会在弹幕里对自己寒虚问暖，好像也不需要她提供什么情绪价值。
她的弹幕时常只发想听什么歌……
说喜欢听她唱歌，却又好像并不在意她究竟唱得怎么样。
连她去学唱歌，都要特意来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喜欢。
仿佛只是在乎她喜不喜欢唱歌这件事情。
为什么明明花了钱，却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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