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医太镇定了,回答也太“标准”了,标准得就像事先排练过。
但以他对清泉的了解,此人一贯如此,刻板、严谨、注重规程,倒也不像撒谎。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拆信刀偶尔划过桌面的细微声响。
松井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追查一个死因,对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死人刨根问底,确实没什么意义。
清泉的解释从医学上挑不出大错,沈墨的行为也没有明显破绽。
再问下去,反而显得自己多疑且无能。
“「行了。」”松井挥了挥手,语气透着一丝不耐:
“「诊断报告按你的写。尸体……尽快处理掉,干净点。」”
“嗨依。”清泉军医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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