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小声地抽泣,随即像决堤的洪水,所有的恐惧、委屈、痛苦都化为崩溃的嚎啕,紧紧回抱住哥哥,仿佛要将自己嵌入这唯一的庇护所。
“哥哥……哥哥……我好怕……呜呜呜……”
松井和沈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松井嘴角噙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像是欣赏一出悲情剧。
沈墨则垂着眼睑,面色是克制的平静,唯有那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这时,清泉军医闻讯匆匆赶来,看到病房内的情形和门口的松井、沈墨,眉头紧锁。
松井转向他,用日语问道:“「清泉医生,苏小姐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可不太妙啊。」”
清泉军医看了一眼相拥哭泣的兄妹,谨慎地回答:
“「松井课长,苏小姐之前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很大冲击,目前尚在恢复期,需要绝对的静养。情绪不宜过于激动。」”
他避开了具体细节,只给出泛泛的医学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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