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穿杨的箭术，除了他，还能有谁？
「李丑？」洪定山猛然抬头，朝着树梢望去。
可是夜色太深，四周又混乱不堪，他根本无法确定李牛究竟藏在哪一棵树上。
「李丑！」洪定山放声大喊。
「你躲在哪儿？」
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
「给老子出来！」
依旧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其实此刻的李牛，一直都在原本那棵树上，一动不动。整场箭雨之中，射进树林里的箭，没有一支出自他的手，他只是坐在枝叶之间看着，看着那些曾经与自己同行的人一个个倒下，看着洪定山丢下长刀，看着他狼狈地朝马群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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