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粮吃完了，他们便挖野菜、摘野果充饥。夜里冷得受不了，就找个背风的地方相互依偎。杜寒年纪小，走不了多久便喊累，杜明便背着他走一段，再放下来歇息。
他们不敢进村镇，也不敢向人求助。直到有一天，几名山贼从林子里窜出来，把他们抓进了山寨。
那时的杜明，早已没有力气反抗。
山贼看他们俩年纪小，又瘦得皮包骨，倒也没特意为难，只让他们打水、劈柴、喂马，偶尔替人跑腿。只要能有口饭吃，兄弟俩便不敢多说什麽。
杜寒还小，干活时常常笨手笨脚，挨了骂便缩着脖子。杜明总是把他护在身後，能多做的活，便自己揽着做。日子虽苦，至少他们还活着。
杜明原以为，只要不惹事、不逃跑，便能一直这样熬下去。
直到那天，山寨里出了大事。
几名山贼在山道上拦下一名官府信使，他们明知对方嘴里喊着「六百里加急」，却还是馋着人家胯下的骏马，竟动手把人给杀了。
等山贼头子知道了马匹的来历，整个人都慌了。信使身死，文书失踪，一旦官府追查下来，谁也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祸事。
山寨里连着几日气氛紧绷，杜明兄弟却照常干活，没敢多问。直到某天夜里，杜寒起身去茅房，经过聚义厅时，听见里头有人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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