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靠着流理台,望着杯子里的水。
「他说,他後悔了。」
这一次,许安然没有立刻回答。
她们认识十多年了。
从学生时代到出社会,许安然看着知夏从一个爱笑、容易感动的女孩,慢慢变成现在这个遇到事情总是先说没关系的人。
她知道知夏并不是不在乎。
只是她已经习惯把在乎藏起来。
「知夏,」许安然终於开口,「我知道你以前很爱他。」
「嗯。」
「但我想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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