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以安曾经留下足以证明整起事件的原始资料，那麽，只要那份资料还存在，三年前的一切就不可能真正被埋葬。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她问。
林知远望着纸条上的地址。
「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但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他最後去了哪里。」
「谁？」
林知远沉默了几秒。
「沈明远。」
沈亦辰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父亲最多只是知道部分资金操作，或曾经为了保护公司而选择沉默。
现在看来，父亲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顾以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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