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宏点头。
「是。」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说？」
「因为我不知道顾以安还活着，也不知道他到底把备份交给了谁。」
林晚晴看着他。
她终於明白，眼前这个人并没有突然变成值得相信的人。
他只是终於走到了不能再逃避的位置。
而这一次，她不会因为他的愧疚，就忘记他曾经做过的事。
「把你手上的资料交给警方。」她说，「剩下的事情，让证据决定。」
许正宏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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