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才知道,原来安然早就知道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你那时候知道他要跟我分手,对吗?」
安然点头。
「我知道他有这个打算,但我不知道他最後真的会那样做。」
知夏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你知道我那时候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安然抬起头。
「不是他离开,而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是连一个值得被告别的人都不是。」
她看着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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