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次。
以前,他总会告诉自己,父亲和母亲只是出於关心。
可是现在,他终於能够分辨,关心与替别人决定之间,仍然存在着一条界线。
「爸,我知道你们当年很辛苦。」
他的语气没有责怪,却比任何质问都更加沉重。
「但我和知夏的事情,应该由我们自己决定。」
顾父沉默了很久。
「你後悔了?」
「後悔。」
顾言深没有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