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要我不再联络你,你就能慢慢忘记我。後来,我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打扰你。」
知夏看着他。
「那你现在为什麽又想交给我?」
顾言深的手指轻轻收紧。
「因为我不想再把决定权留在自己手里。」
他抬起头,认真地望着她。
「以前,我总是替你决定什麽对你比较好。现在,我想让你自己决定,愿不愿意知道我当年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知夏没有说话。
她伸手拿起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抽出来。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仍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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