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有些厌恶这个姿势,他看不见她,触不到她的唇,更看不见她在他身下沉沦的模样。

        只有一片浓稠的黑,那么胯下机械的律动也只是徒劳,如同两具不知疲倦却早已死去的行尸走肉。

        他需要光,他需要吻,需要她用指甲挠伤他的脊背,以此来证明确认彼此的鲜活。

        于是,他全身压了下去,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后背,掐住她的下颌,撬开她的唇齿,掠夺她呼出的每一寸空气,将彼此的气息揉碎。

        交合处,抽插的弧度被拉到最大,粗长的巨物往外抽离,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逼口处。媚肉被干得外翻,被撑到变形的穴口却还绞着冠沟不放,贪婪地吞吃挽留。

        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张羽萧闷哼一声,从底下粗暴地揉捏她绵软的胸乳,埋在她的颈窝吮出大片红痕。

        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暴烈挺送的腰腹,不停拍打在少女雪白的臀肉上,撞击声混着黏稠的水声不断在房间回荡。

        “哥哥……哥哥……”

        钟茉音抽泣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只能一遍一遍,情难自禁地叫着“哥哥”,像永无止境的魔咒。

        张羽萧听醉了。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挺胯下压的节奏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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