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宗显当然怕,他只想睡她,可她要是死了,他、孙家,乃至整个上城,都得跟着陪葬。
可事到如今,不可能放手,于是他放软语气:“言言,何必伤害自己呢,我放你走还不行么?”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过来抓她的手,言林早有准备,反手一叉子扎进他胳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妈的!你这个贱人!”
言林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很轻,轻到几乎被孙宗显的喘息盖过去,可言林听见了。
她没敢抬头,只把视线往上挑,通风口的栅栏,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摩擦的声响在管道里被放大,一下,又一下,她听得头皮发麻。
是有人在里面爬。管道很窄,只能容下一人勉强翻身,孙宗显要是这时候抬头,里面的人就会被堵在管子正中央,退不得,进不得。
言林连呼吸都忘了换。
她不敢看,不敢动,叉尖抵在颈动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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