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太清具体在骂什么,因为体内的药每一秒都比前一秒烧得更深,而宋顾贴得太近。

        掌心隔着布料按在腰上,指节卡在腰侧最细的地方。指腹粗糙,掐得也不算轻,像做好了随时拽起她就跑的准备。

        可没有预想的疼,反而是一种言林从未体会过的酥麻,从腰侧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颈,窜到耳根。

        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在树洞里被放大。宋顾瞪过来,立刻捂上了她的嘴。

        掌心很热,茧子很硬,压在唇上堵住了所有出口。

        可那层茧子底下的皮肤是活的,脉搏在跳,热度往外渗,贴着她的上下唇。

        言林脑子已经乱成浆糊,理智告诉她该克制,只要忍过药效,一切都会恢复平静。

        她喜欢平稳的自己,不喜欢情绪高低起伏,可那股燥热根本不给她留余地,一波一波袭击。

        最终她如何被打败的,无人知晓。

        只有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贴着那片掌心,轻轻地,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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