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看它的。"
"它在看我挨操。"
"它又不会写进文里。"
橘猫老板蹲在码字机边上，尾巴卷着脚，眼睛一眨不眨。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压得我肋骨疼，精液灌进我屁眼里，灌得我肚子发胀。射完他不动，趴在我胸口上，呼噜声跟他怀里那只猫一个频率。
猫话：我踩了一下回车，文档保存了。不客气。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屏幕上一行字，是我睡着的时候猫踩出来的：老黑的前女友。
店长阿茶来收猫，站在门口，看见了键盘上那一行字，又看见我脖子上的红印子。
"小满，"他说，"你们昨晚写文写到几点。"
"没写。"
"你们这是写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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