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硕野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抵在穴口的那截拇指反而顺着往後缩的力道,又贴了半分上去,把那处空得发痒的口子稳稳堵住。
「卑鄙?」
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在品。然後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指背撩开黏在我颊边的一缕汗湿的发,动作轻得跟底下那只手完全是两个人。
「对,我是故意的。从你删好友那天起,我对你就没打算公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陈述天气,可抵着穴口的拇指能感觉到,那底下的脉搏跳得比谁都重。他往床板再靠实一些,肩胛压着木头,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
床头灯的光落在他小臂绷起的线条上,汗湿的皮肤反着一层薄亮。他垂眼看着两人之间那摊狼藉,淫水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他看了很久,喉间滚出一声压着的气音,又硬生生咽回去。
「你骂我卑鄙可以,骂我变态也可以,反正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你叫的还是我的名字。」
他的拇指终於动了,极慢地、沿着湿透的穴口边缘画了半圈,不进,也不退,就贴着那圈红肿的软肉磨,力道轻得近乎羞辱。
「我在数你还能撑几分钟。刚才那一下你就追上来了,小糖,你的身体已经先投降了,现在只剩你那张嘴在硬撑。」
他说完,忽然把拇指整个撤开,抽回手,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视线从头到尾钉在我脸上,没有移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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