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根、第三根一起进去，手掌张开往里顶。
我说老莫三根。
他说满斗你来。
我把整只手往里压。我手掌宽，握了二十四年推子的手，掌心一层硬皮，压进来的时候他叫了，叫得比我想的高。
我说这叫拳交，你受着。
他说不敢。
我说你已成年，三十七，渣土队的老司机，你不敢什么。
他说满斗你轻点。
我说我这儿没有轻点，轻点剃不平后颈。
我在他里头攥拳，攥一下他大腿抖一下，我抹的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滴到围布上。
我从工具盘里抽出剃刀，新刀片，刮胡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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