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仲临将他潮热湿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任由邬徽将腿心私处贴着自己磨蹭,那处软嫩腻滑如同豆腐一般,崔仲临还真有点担心磨坏了,他撩起邬徽的腿朝那里看去,花穴红肿不堪,但仍旧骚浪地朝外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水,他看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跳,忍无可忍的后果就是大大掰开邬徽的腿几乎拉成一字型,然后猛地又冲了进去。
邬徽又回到了从前那种不知餍足的状态,只要崔仲临在他身边,他就犹如一只发情的小兽,永远摇晃着腰肢和屁股勾着对方在他身上一再捣弄,此时他额头汗津津的,全身也仿佛像是才从水里打捞出来,但还是半睁着失神的水汪汪的桃花眼不断呻吟,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几欲滴血,两条胳膊紧紧抓着崔仲临的背,就算腰下垫着枕头,也还试图抬得更高一点迎合崔仲临的抽插,“嗯,快、快点要主人……”
床笫之间的时候崔仲临一向受不了他这媚眼如丝娇声勾引的模样,也总是邬徽要快就快,当然,说要慢的时候他也是当成要快一样来对待,此时邬徽下面的小穴绞得死紧,箍得他舒服极了,里面又热又紧,而且从穴心深处喷着水,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不断有汁液飞溅出来,两人的交合处早被沾得一片湿淋淋,邬徽这反复潮吹流汁的反应纵然令性爱变得格外火热刺激,而且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更应该有种心理上的自得感,但当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崔仲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一把抓上邬徽前方高高翘起也同时高潮想要射精的肉根,手指按在了马眼处,被这么打断的邬徽几乎是立马就哭叫了起来,蹬着虚软的腿要踢他,崔仲临一把将人搂在胸前,用了点儿劲将邬徽下身那精神抖擞的小东西按了回去,邬徽愈发哀哀哭叫了起来。
他嘶哑无比的嗓音听得崔仲临有点心疼,连忙在他渗着汗的面颊上吻了吻,“乖,你不能再射了。”
被他捏软了的邬徽在他怀里发抖,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你可真坏……”
说完这句话人就彻底晕了,崔仲临眼皮跳了跳,在他身上不断抚摸,这才发现体温似乎有点偏高,于是赶紧电话叫来了医生。
医生是崔仲临的熟人,过来给邬徽检查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和崔仲临算是朋友,说话也就没那么毕恭毕敬,而是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道:“你搞得也太狠了,人都发烧脱水了,他是欠你钱还是背着你偷人啦?”
医生并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在将来一语成谶,但见到一向纹丝不乱的崔仲临身上沾着邬徽呕吐出来东西,卷着衬衣袖子皱着眉毛给人喂水的模样还是老实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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