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手抖。
他说,手抖也得记。
他把我按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把账本塞到我腿上,把笔塞到我手里。
然后他掀开老板娘的裙子后摆,看了一眼,说,谁的手法,这么狠。
老板娘趴着说,你猜。
我哥说,我不用猜。这店里的事我全知道。
他走回收银台,坐下,说,阿松,记第一笔。
我说记什么。
他说,记我儿子。
店里一下子静了。老周的拳头停在老板娘里面,老板娘抬头,瘦高把光头屌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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