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精灌到晌午。阿泰一股一股往我骚穴里灌,前任的拳头按住穴口不让漏,一股一股往里灌,我肚子胀,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陈四的手掌上——他从墙眼里伸进手来接。小杏跪到她爹腿边,把她爹的鸡巴握成一把,上下捋,捋得冠头发红,最后全射进她喉咙,她一吞一吞咽干净,抬头讲:「太太,继母的骚穴比我喉咙紧。」
孙寡妇那一桩是陈四干的。他不会讲话,把她抱到砖堆上,让她坐着,一屁股顶进去,抽插起来没有声音,只有她喊。她喊到第九声抓住他两只耳朵翻过来看耳垂,看完她讲:「四儿,你耳垂跟你爹一个样。」陈四停了,把脸埋在她干奶子上,肩膀抖。阿泰在后面又顶进来,双龙一起,她两头都在流水。
王老六自己也没站着看完。我把他拖到砖堆边,他裤子扒到脚踝,小跨两只大脚踩在他后腰上,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脚趾头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她拿她那根抵住他后穴口,抹了猪油往里塞,塞到一半他喊,小杏爬过来拿嘴堵住他。小跨一屁股坐到底,坐得他两腿发抖,足交换成他挨,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
算盘刘那一桩归孙寡妇。他手掌大,拇指压掌心,蘸了猪油往孙寡妇后穴里塞,整只手没进去,拳交塞到底她喊出声。他拔出来挂着一层白浆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前面小杏的舌头还舔着她骚穴,后面拳头往里顶,挑水的鸡巴趁空顶进她骚穴,双龙一起动,两头的水淌在砖上,淌进砖地上的小坑里。
二十个人从晌午折腾到日落,没一个讲体面话。这屋里的乱伦从来是明讲的,继母、继女、亲爹、前夫、婆婆、叔子、哥哥,谁跟谁都要挨一遍。王老六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日落他讲:「太太,这月的租。」我讲:「记在墙上。」他讲:「那我下月还来。」我讲:「来,关门。」
日落前最后一桩归我。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前任的拳头在外头按着穴口,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他一股一股往里灌,灌满了我肚子胀,尿又流出来,流在砖上,精从穴口往外冒,冒在小杏掌心里,她拿去抹在她奶奶骚穴口上。
人都走了,灶房剩下我们六个。陈四蹲在拆开的墙根,拿手指在砖缝里划,划出一个方框,方框比人高,划在仓房最里头那堵墙上。他划完把脑袋贴上去,抬头指指方框,指指耳朵,指指孙寡妇。孙寡妇讲:「里头还有出气的。」我讲:「那是第二道缝。」
小杏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那堵墙上,贴了很久。她回头讲:「太太,里头有心跳,比奶奶的快。」她已成年,她低头看她自己的小腹,讲:「我肚子里也胀。」我讲:「胀什么。」她不讲,走过去把窗台上那把锈钥匙拿起来,塞进我手里。她讲:「爹给我的,他说墙那边还有一堵。」
我握着钥匙,钥匙上全是锈,锈里带着猪油味。墙是我砌的,可这屋里几层砖、几道缝、几个人,我还没数清。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太太,明天拆第二道。」我点头,把钥匙攥紧。墙里那个心跳一下一下,比孙寡妇的快,比小杏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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