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检查官的拳交体检
检查官姓严，三十四岁，已成年，脸上一道旧疤，说话一板一眼：「体检是规定，不体检不能执业。」乔伊把登记表递过去，他逐项核对，核到一半讲：「这里，昨夜两点四十分有一笔未登记的诊疗。」乔伊莎讲：「那是内伤。」严检查官讲：「内伤要查。」
他查的方式是把乔伊莎按在诊疗床上。他手掌大，手套抹了凝胶，三根指头进去转，转得乔伊莎脚趾头全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沿。他讲：「放松。」乔伊莎讲：「我在放松。」他讲：「你穴在咬我。」乔伊在边上笑到直不起腰。
四根，五根，还不够。他把拳头对齐，拇指压在掌心，往里送。乔伊莎整个人弹起来，他一手按住她的胯，一手往里塞，一寸一寸，塞到一半她的水就流出来，流在凝胶里，滴在纸单上。整只手掌没进去，拳头在她身子里撑开，拔出来带出一大团凝胶和肠液，滴在她大腿内侧。他讲：「记录：穴口松弛，属正常。」乔伊莎声音发抖：「你……你再记录一次。」
阿彻被推过来帮忙按住她的腿，乔伊则被严检查官叫到边上，用脚。她脚心踩着检查官的鸡巴套，检查官一边记录一边被套，记录本上的字越写越歪。他讲：「乔伊小姐，你的脚心有茧。」她讲：「常年踩治疗台踩的。」他讲：「很好，继续。」
乔伊莎被拳头操到第三次，穴松得合不拢，水混着凝胶往外淌，淌成一条线。严检查官换鸡巴，照着那个穴一顶到底，操得她两脚蹬在阿彻肩膀上，脚心在阿彻脸边滑来滑去。乔伊从後面加入，乔伊莎两头挨操，嘴里还在讲：「请放心……交给我就好……」这句话她说了一晚上，谁也分不清她说的是检查还是被操。
最後检查官射在乔伊莎肚子里，射完还抽了两下记录本，写下：「合格。」乔伊莎的鸡巴则射在自己脚心上，乔伊替她接住，阿彻接住漏的几滴。
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乔伊莎趴着，检查官从後面操，乔伊侧着贴边，乔伊莎一只脚踩检查官肩膀，一只脚踩乔伊後腰，两头淌水，水声在诊疗室里回响。检查官掐着她的胯，掐得发紫，脚则踩在她脚背上往下压，两双脚心全是汗，滑来滑去。他一边操一边讲：「记录：水流量偏多。」乔伊莎声音发抖：「你……你写慢点。」
而後乔伊躺着，乔伊莎骑着她扭，扭到一半检查官接手，掐着乔伊莎的腰从後面撞，撞得乔伊莎两手撑在乔伊胸口上，脚心贴着乔伊脚心往下压。阿彻则被两双脚服侍，乔伊的脚心夹住他鸡巴的一头，乔伊莎的脚心夹住另一头，两只脚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纸单上。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记录本翻页声混成一锅。检查官最後操到第六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乔伊莎两腿抖得合不拢，瘫在纸单上，纸单塌了一块。
检查官把记录本合上，夹在腋下，走前回头讲：「乔伊莎小姐，你的穴口松弛属正常，不影响执业。」乔伊莎躺在床上应：「谢谢检查官。」乔伊笑到直不起腰，笑完被妹妹一脚踩住肩膀：「姐，你明天也来体检。」纸单塌了一块，塌下去的地方全是水精混的白沫，谁也没扫。
检查官走时把登记表折好，讲：「明天我还来，夜班记录也要核。」乔伊关门，讲：「今晚门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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