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的。”
近藤一郎回头看他父亲，看他父亲膝上的册子，看他父亲开着的裤链，看他父亲身后那张铺了塑料布的桌子。他站在原地没动，耳根慢慢红到脖子。
“爹，我是你儿子。”
“我知道你是我儿子。”近藤勋把册子合上，“册子上写了父子，写在这儿，谁也改不了。你祖父当年也在这本册子上。”
“祖父在？”
“祖父在第一页。”近藤勋说，“这一本册子从我祖父手里传到我，从我手里传到你。今天你入我的洞，明天我入你的洞，册子上都有位置。”
“我不干。”近藤一郎往门口退了一步。
“门落了闩。”土方十四郎头也不抬。
近藤一郎回头，门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拉上了。他伸手去推门，门板纹丝不动。他推了两下，第三下时门从外头被人顶了一下，顶得门板响了一声，他的手指从闩上滑开。
“别推了。”近藤勋站起来，把裤子往下推了三寸，“过来，把衣裳脱了。”
近藤一郎不动。近藤勋走过去，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到桌沿上。近藤一郎的肩撞在桌沿上，撞得布袋从柜顶滑下来，衬衫散在地板上。近藤勋的膝盖顶进他的腿间，往两边一压，把他的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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