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沈裕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个性。
更何况,她愧对了沈裕,愧对了钟裕。
谢净瓷的心,被钟宥的手指攥得发麻。
他明明捏的是她的肩膀,可她此刻却觉得心脏长在了身体外面,随便一点触碰,就能伤到它。
钟宥的心,也变成了让她任意碰伤的东西。
“谢净瓷、上一秒你还在火灾现场给我戴了钻戒、一周前、一周前你还给我戴了戒指…为什么我们只是住院了一周,这一切就变了?你说那是特地为我挑选的孤品,所以你想带走我的宝石和钻石,你说那是我即将成为神父的礼物。”
“是你说的。”
“谢净瓷、是你说的。”
她久久不回应钟宥的示好与柔软。
钟宥的情绪终于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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