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的跃动和心脏的重跳,一下下地凿进谢净瓷身体里,如同阴雨天甩不掉的潮气,如影随形地沁入骨头缝。
她神智不清地抱着钟宥喘息。
感受着沙发垫在身底偏移、陷落,知觉逐渐被他吞没。
客厅弥漫着散不尽的热气。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与室内的男女身上的汗意混合,闷闷地黏在空气里。
男人额角覆了层薄汗。
女孩的发丝也被汗水沾湿,脸庞殷红得厉害。
持续了两小时的暴雨堪堪结束。
谢净瓷躺在沙发上,臀部垫着的软垫像泡过水,稍微一挤就能返潮。
垃圾桶中的硅胶套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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