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的意识清醒了些,贴着钟裕的大衣蹭了蹭那里。

        “不想我亲你。”

        “不是的…痒痒的好不好。”

        “好。”

        谢净瓷习惯性的口头禅,他也要附和。

        她被噎到,反而不困了。

        “你怎么还有脸盲……不是、我是说,你有脸盲还能不能记住我呢?”

        “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我了…沈同学。”

        “怎么会。”钟裕哑然,“老婆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认生人比较慢,见完隔一段时间后容易忘,在人多的场景需要多辨认两秒,加上,没办法形容一个人具体的长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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